是通敌的话,那也是被这只邪物逼的!如果没有这个令牌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除了交人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了!”
“说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沈时微跟在陆沉后面出现。从怀里摸出一叠黄花花的信纸,直接摔到太常寺卿面前。
信纸洒满了一地,上面都是顾翰文与北狄王来往的秘密书信以及他亲自绘制的边关防守图,每一封上都有他的私章,十分清楚。
“这些都是我在相府待了半年之后,从顾翰文的书房里一张一张找出来的。”沈时微的声音很小,但是却压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顾翰文早在三年前就跟北狄勾结在一起了,把三座边关城池的布防卖给了北狄,换取北狄的支持来篡夺皇位。在临死前他就跟北狄订好了盟约,只要京城内乱,他们就带兵南下!”
她向前走了几步,站到太常寺卿的面前,手里拿着重剑向下戳去,地面立刻出现了许多裂缝。
“北狄进犯,这是顾翰文留下的一些祸患,并不是因为我的令牌!身为朝廷官员,拿着朝廷的薪俸却不思如何固守国土、安定民生,反而把所有过错都归咎于一个女人!你们念的那些圣贤书,都被你们放到狗肚子里去了!”
太常寺卿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密信,怎么也辩解不出来。其他的老人也没有再叫出声来,他们都闭上了嘴。
陆沉向阿大招了下手:“传令下去,把驻扎在京城四周的军队全部调动起来,三小时之内到宣武门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