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渠里的水声非常大,有毒的红色烟雾也随着流水向四周蔓延开来,在地宫内逐渐弥漫。
燕明礼手里拿着最后一份夺命散,见到沈时微一步步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疯狂之后疲惫的表情,反而有一种必胜的气息。
这样的温柔和平日里刚正不阿的正义感是一样的,都是藏着利剑的面具。
“我的好女儿,你终究还是来了。”
燕明礼缓缓转过身来,龙袍下摆扫过冰凉的石台,语气里带着故意的温和。
“我知道你恨沈崇,恨他把你当成棋子,恨他毒死了你的母亲,但是你要明白,你血管中流淌着我的血液,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正站在你这一边的人。”
沈时微的脚步顿住了,肩头上的毒伤依然隐隐作痛,还魂丹的药力慢慢地运转,在体内压制着乌头蛊的蔓延。
她抬手摸了摸肩上渗血的衣服,手指间沾着淡淡的黑血,望着燕明礼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骨的寒冷。
“我母亲至死,都不愿提起你。”
燕明礼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摸沈时微的头发,但是被沈时微躲开了。
“她身不由己,沈崇用全族人的生命相逼,她只能守着侯府夫人这个名义活着,我盼这一天,已经盼了二十年。”
“等我登基之后,等你认祖归宗,大燕的江山有你一半,没有人敢再委屈你半分。”
沈时微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说不尽的嘲讽。
“所谓的不委屈,就是看我被沈崇当成棋子来折磨,看我进了相府之后守寡,看我身染乌头蛊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
“燕明礼,你跟沈崇、顾翰文没有一点不同,你们都是把我当成了夺权的工具,什么血脉亲情,在你们眼里就是用来约束我的锁链。”
她也不再和燕明礼多说什么,只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地宫中央的石台上,那里的玄鸟图腾之上也刻有一道机关口,正是打开水脉总闸的地方。
根据母亲留下的线索,只有前朝皇室的血脉才能打开机关,其他人碰到的话,就会触动地宫中的暗器,当场死亡。
燕明礼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石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即使你知道了机关的位置又怎样,没有我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