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胸膛把沈时微护在身后。
“敢动她,先踏过我的尸体。”
燕明礼看着陆沉,眼神阴鸷到了极致。
“陆沉,你真为了一个身中剧毒、前朝余孽的女人和我鱼死网破吗?”
陆沉没有回头,只是一脸侧过来,声音虽然很低沉,但是很坚定。
“她就是沈时微,是我陆沉此生都要保护的人,跟她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跟血脉也没有任何关系。”
沈时微靠在陆沉身后,感受着他单薄而安定的脊背,心中酸涩涌动,之前被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她抬手搂住陆沉的腰,帮他稳住摇晃的身体,然后继续转动手中的转盘。
正当水源总闸要全部关闭的时候,地宫顶上忽然掉下许多碎石,整个地宫都剧烈地坍塌起来,燕明礼看到这不可控制的局面,竟然发出了一阵狂笑,并且嘴里念出了几句难以理解的咒语。
沈时微体内的乌头蛊忽然变得异常狂躁起来,她的身体也随之变得僵硬了,再也不能握住那转动的轮盘,整个人向地面倒下,与此同时,燕明礼手中的佩剑又向着沈时微刺去。
危急关头,陆沉反手把沈时微紧紧抱住,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承受了燕明礼的攻击。
断剑插入陆的肩膀中,鲜血顿时染透了衣服,陆闷哼了一声,但是仍然没有放开抱着沈时微的手。
沈时微被护在怀中,听着她心跳的声音,感受着他背上温热的血迹,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一直以为陆沉靠近她是想得到沈家的兵符,想掌握权利,直到此时才明白,自小订婚以来,这个男人心里眼里只有她。
“陆沉,放开手吧,在体内毒素已经开始自相残杀的时候就不存在为你殉情的道理了。”
陆沉低头看看怀里的脸色苍白的姑娘,眼中的戾气已经没有了,只余下心疼。
“我说过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死,当年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我会让你不再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