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严重。
那是关乎生死的,丢掉一碗就是丢掉半条命啊!
沈时微的手开始发抖,视线也变得模糊,但是她还是稳稳地端着碗,直到血液漫到碗口。
“够了吧?”
她虚弱地问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一样。
“够了。”
陆放接过了那碗血,倒进了事先准备好的药汤里。
幽蓝色的药汤一会儿就沸腾了,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他捏住陆沉的下巴,把一碗滚烫的药硬塞了进去。
“唔——”
药液入喉,就像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陆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石台上剧烈弓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
啊——
惨叫声在悬崖上空回荡,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他的皮肤下面好像有很多虫子在游动,长了很多可怕的大包。
包块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最后到达胸口。
“抑制自己的情绪!”
陆放手中的银刀一挥,正好割破了陆沉的胸口。
有一只全身黑色、长着翅膀的蛊虫被逼了出来,接触到空气就会变成黑水。
与此同时,在大燕天牢里。
正在闭目养神的燕明礼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口黑血喷出了三尺远,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气息。
蛊解。
陆沉好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重重地摔回了石台,昏了过去。
沈时微看到这一幕,绷紧的一根弦终于松开了,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了雪地上。
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一辆马车上,车上的颠簸非常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