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于一个从鬼门关走过一遭,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人来说,恐怕就是一个笑话。
“说吧。”
陆沉的耐心应该不多了。
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是军人的煞气和上位者所具有的威压依然存在。
他眯起唯一的那只眼睛打量着沈时微,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腰间——这是他平时放刀的地方,但是此时此地并没有刀。
该动作使他眉头微皱,眼中的警觉性更强了。
“我的名字叫沈时微。”
沈时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挺直了腰板。
她不能表现出忧伤的情绪。
现在的陆沉就像一只受伤的孤独的狼,只要有一丝软弱或者不确定的情绪,他就会认为这是威胁。
“我们是好朋友。从大燕皇宫逃出来的亡命之人。”
“伙伴?”
陆沉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中带了一丝嘲讽。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缠着绷带的地方,又看了看沈时微那身不适合逃亡的、虽然破旧但是仍然可以看出材质很贵的诰命服。
“一个没有半点力气的女人,还有一个残疾的人,他们能是同伴吗?”
他语气中带有的刻薄是与生俱来的,即使失忆了也无法改变。
“我的腿的情况如何?眼睛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腿是三年前断的,眼睛也是那时候瞎的。为了救人的目的。”沈时微避重就轻,不敢提起那些是顾翰文的阴谋,也不敢提起他是为了救谁。
“哼,蠢货。”
陆沉冷笑,对自己以前的行为进行评判。
“把自己弄成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去救人?看来我以前的脑子也不太好使。”
他试着动了动腿,剧痛传来,但是没有哼出声来,只是脸色更加苍白。
“你说你们是从皇宫里逃出来的吗?是谁在追杀我们呢?”
“皇帝燕承、当朝丞相顾翰文。”
听到“顾翰文”这三个字的时候,陆沉的太阳穴猛的一跳。
心底涌上了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和杀意,但是他想不起来这是为什么。
茫然让他容易发怒。
“既然已经逃了出来,还在破庙里等死吗?”
陆沉把身上带血的外衣掀开,挣扎着要站起来。
“走吧。”
“你现在不能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