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就无力地下垂了。
“不——”
沈时微发出一声悲鸣。
巷口出现了裴景疏急急忙忙的脚步。
“沈时微,快出去,太医在外面等待!”
“还有办法补救!”
沈时微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里最后一点希望迸发出来。
“救助他!”
“只要能把他救活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的生命,即使是我自己的生命!”
裴景疏看着满身是血、为了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的女人,心里有一种东西碎了。
裴景疏没有犹豫,马上指挥手下把陆沉抬起来。
“走!回府!”
京城整个城市都很安静。
天机阁主死了,北蛮皇子被抓了。
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陆家的那盏灯上。
如果那盏灯熄灭了,那么大燕的天,恐怕又要塌一半了。
沈时微一直守在床边,握着陆沉冰冷的手,一遍遍地念着他的名字。
“陆沉,你答应过我要做护院的。”
“还没有领到工资。”
“如果你不给钱的话,我就……我就真的要嫁给裴景疏让你看看!”
床上的人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人,归我!”
陆沉的手指开始动弹。
紧接着就是一声压抑的带血的咳嗽。
“——咳!”
一口黑血涌出,溅在沈时微白净的袖口上,犹如几朵狰狞的梅花。
“太医,快来!”
裴景疏在外间听见声响立刻大吼了一声,完全没了平时的斯文样子。
金武祥抓着白胡子老医生的衣服领子把他丢到床上。
“不要动!不要动!老人骨头都要散架了!”
太医用颤抖的手给陆沉把脉,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随后又慢慢舒展开来,最后竟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好奇怪啊……真是非常好奇怪啊……”
“怎么回事?”沈时微死死地盯着太医,心提到嗓子眼儿了。
“叫做以毒攻毒、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