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陆沉担任辅政大臣。”
“陆沉昏迷不醒时,我就是他的代言人,他的代理人。”
她盯着魏忠贤,语速很快,每一句话都带着刺:“魏忠贤,你是个聪明人。”
“燕明礼死了,顾家垮台了,在朝堂之上没有人可以制得住你。”
“但你是阉人,名不正言不顺。”
“如果你想要活下去,想要保住东厂的权力,那么你就要有一面旗帜。”
“陆家满门忠烈,陆沉更是亲手斩杀逆贼的英雄。”
“这面大旗你拿不起来,只有陆沉能把它拿起来。”
“救活他的话,这枚玉玺就可以作为你的护身符,也可以成为你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工具。”
“他活着的时候你就是功臣,如果他死了的话,你就等着被那群清流言官扒皮吧。”
魏忠贤低头望着沾血的玉玺,又看了看那个即使在绝境之中仍然气势逼人的女人。
恍惚中,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总是笑着叫他二哥的顾云笙。
但这个女人的心比云笙要狠得多,也要硬得多。
“啧。”
魏忠贤弯腰拾起玉玺,用帕子擦拭上面的血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云笙这个家伙眼光还真不错。”
他感叹道:“找到一个比自己更洒脱的女人。”
他把玉玺揣到袖中,挺直了腰板,阴柔的杀气顷刻间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备轿。”
他命令道:“请把住在乱葬岗的鬼医接到宫里来给我家看病。”
“若请不动的话就绑来。”
“如果绑不起来就把破庙烧了。”
“好!”
……
陆沉被抬到了养心殿的侧殿。
原来皇帝寝宫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废人的急救室。
当鬼医阿蛮被两个东厂番子架着冲进来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手里却死死护着自己的药箱。
“一群阉狗!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他骂道:“老子的药要是洒了,把你们全剁了当肥料!”
看到躺卧在龙榻上已经面目全非的人后,骂声就停了下来。
“祖宗呀……”
阿蛮冲上去,将陆沉身上湿透的衣服撕开。
伤口纵横交错,最深的一处在胸口,几乎可以看到微弱跳动的心脏。
“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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