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掌心好像被烧红的铁炭烫过一样。
他望着这个女人。
她把自己的所有退路都斩断了,把所有的尊严都踩碎了,只是为了给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根风筝线。
让他无论飞多远,无论沉沦在地狱多久,都要记得回来。
“好。”
陆沉深呼吸了一下,不再矫情了。
他一把抢过那杯酒,仰头喝了个底朝天,之后又把酒杯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散。
“沈时微,这一次的合作亏大了。”
陆沉弯下腰,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张冰冷的红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放手。
“守住我们的家。”
他低语道:“等我回来后,把欠下的洞房费补上!”
说完之后,他猛地一夹马腹,再也不敢看她了,飞马冲出了城门。
“全军出击!”
“斩!”
十万大军像洪流一般涌来,马蹄声打破了京城的安静。
沈时微站在那里,红色的衣服随着风舞动。
她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看着因腿伤而骑在马背上有些摇晃的身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了。
直到大军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她才抬手,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痕。
那一瞬间,那个柔弱而深情的女子就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燕朝实际上最有权势的掌权人。
“魏忠贤。”
“本人在此。”
魏忠贤走上前去,躬身施礼,这次弯腰的程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
“把沈长青带回到侯府,好生看管着。”
沈时微冷声道:“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允许飞出去。”
沈时微转过身来,目光在大臣们以及围观的百姓们的脸上扫了一眼。
“传令给户部立即清点国库里储存的粮食。”
她命令道:“三天之内,第一批辎重要运到雁门关。”
她又警告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哭穷的人,我就抄他的家,拿他的家产充军资!”
雁门关外风沙漫漫。
北蛮骑兵像一群不知疲倦的恶狼,围攻这座孤城已经半个月了。
陆沉坐在城楼的阴凉处,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面饼,机械地嚼着。
他的左腿肿得像一个发面馒头,上面的绷带也变成黑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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