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上。
沈时微就蹲在一旁,一动不动地望着,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布条,给阿蛮递东西,擦拭陆沉身上的血。
陆沉左手的事情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的手一直握着不肯松开。
她小心地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
她亲手编织的手掌心里有一个同心结。
出征那天,她把两个人的头发剪下来编在一起的同心结。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随身携带,就算是摔崖了,就算是昏迷了,也紧紧地护在怀里不肯放手。
沈时微的眼泪终于没能忍住,落在那串同心结上。
这时,洞口外忽然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还伴随着北蛮人震耳欲聋的喊叫。
亲兵队长跑到洞口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然后转身就跑回来了。
“夫人,不好了!”
“有上千北蛮兵来到山洞外,把山洞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顺着那三个人留下的痕迹找过来了!”
阿蛮手中的银针停了一下,骂了一句。
“很执著。”
“这小子刚才已经用了针灸,不能动,一动就前功尽弃。”
沈时微站起来,小心地把同心结放回陆沉怀里,抬手擦掉脸上的泪。
她转过身来走到洞口,望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北蛮兵,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弩箭。
她的亲兵一共有三十人。
外面有上千个北蛮兵,就算拼命抵抗,也坚持不了多久。
“所有人守住洞口。”
“只要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北蛮人踏进来半步。”
亲兵们一起应了一声,拿着刀在洞口守着,排成了一道人墙。
北蛮人很快就开始进攻了。
他们举着盾牌向洞口冲来,箭雨像雨点一样射入山洞中。
亲兵们拼死抵抗,一刀一刀地把冲进来的大批北蛮兵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