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吗?”
“这颗人头是给你的一个见面礼。”
“互市条约就掌握在你的手中,答应还是不答应,一句话的事。”
“如果你觉得为了出一口气,就可以不顾西越几十万牧民的死活,那么你就带着火莲草滚回草原吧。”
“我会马上下令封堵边关,断绝所有的盐铁走私途径。”
沈时微的话句句诛心,给拓跋锋留下的余地没有了。
拓跋锋一直注视着沈时微。
这个女人骨子里的狠劲,比草原上母狼还要可怕。
她不是在谈判,而是在提要求。
两个人相视而立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
拓跋锋突然笑起来了。
他把装有人头的木盒扔在地上。
从怀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盒,扔给沈时微。
“安国夫人的胆识很好。”
“这株火莲草给你。”
拓跋锋勒掉转马头,回头给沈时微深深地看了一眼。
“互市条约本王已经签署了。”
“但是你要记着,陆沉那个废人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聘礼去到大燕的京城,把你从那里抢到草原上来。”
西越骑兵扬起黄沙扬长而去。
沈时微打开玉盒,见里面是一株散发出奇异热气的红色草药,便松了口气。
拿到火莲草之后,沈时微他们骑着马飞奔回了雁门关。
阿蛮把火莲草熬成药汁,一点一点喂给陆沉喝。
药效发作速度比较快。
半个时辰之后,陆沉的四肢才恢复了知觉。
毒素被逼出体外,他吐出了一口黑血,接着就虚弱地倒在床上了。
沈时微拿出手绢给他的嘴边擦血。
陆沉反手抓住了沈时微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拓跋锋提出了什么条件?”
陆沉下颌紧绷,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