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的,不是姓陆的。”
“手握十万大军,又控制着朝政,满朝文武谁敢多说一句话?”
“微臣只是为大燕江山社稷着想,请太后秉公办理。”
陆沉大步走了过来。
出剑。
锋利的剑刃直接抵在了裴景疏的脖子上。
皮肉瞬间被划开,鲜红的血珠顺着洁白的剑刃流了下来。
“本王在北疆打仗的时候,你正在太学里读书。”
陆沉手腕一动,剑刃又加深了一点。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威胁她?”
裴景疏根本就没把眼睛抬起来。
任由脖子上流出的鲜血滴落,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
“陆将军杀了我之后,江南贪腐案的卷宗就会马上传到京城。”
“永璋侯府百年的良好名声,太后的辅政之名,都会因此毁掉。”
就在剑尖要刺穿裴景疏咽喉的时候。
沈时微伸出手放在了陆沉的手背上。
她的指尖很冷,但是却有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
“把手中的剑放下。”
沈时微下令道。
陆沉全身肌肉紧绷,紧紧盯着裴景疏,并没有收剑的动作。
“好的。”
沈时微的手指轻轻落在陆沉的手背上敲了两下。
陆沉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不愿意地收起了长剑,反手把长剑拍在了御案上。
沈时微绕过陆沉走到裴景疏面前。
她伸出了右手,直接把裴景疏手中的卷宗拿过来。
翻了两页左右。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了永璋侯府在江南的几个管事,是如何用侯府的名义强占良田、私吞灾银的。
条理清楚,证据充分。
沈时微看完之后,在裴景疏面前把整本卷宗撕成了两半。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御书房的金砖地上。
裴景疏面色一变。
“太后是想庇护沈家、销毁证据吗?”
沈时微微微一笑。
她转过身,走向宽大的太师椅,慵懒地坐了下去。
“裴景疏,你太自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