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村民,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满脸的崇拜与狂热。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车厢里所有本地人的一致附和。
“对!没有药王宫,哪有我们临安镇今天的好日子?每年光是那些来求药的达官贵人,给咱们镇子带来的收入,都够我们吃几辈子了!”
“我跟你们说,我二舅家的表哥,就在药王宫里当差,听他说,宫里那些仙长,个个都有通天的本事,炼出来的丹药,那都是能起死回生的仙丹!”
“我上次亲眼看见,一个腿都烂没了的富豪,被担架抬上山,半个月后,自己走着下来的!那叫一个神奇!”
车厢里,充满了对药王宫的吹捧与神化。
在这些淳朴的村民眼中,药王宫,就是悬壶济世,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仙长”,背地里,干着怎样草菅人命,歹毒无比的勾当。
他们更不知道,此刻,他们口中那个不知死活,胆敢挑战神明威严的“煞星”,就静静地坐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一句句愚昧而又可笑的吹捧。
方羽的眼皮,动了动。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那连绵起伏,如同巨兽脊梁般的山脉,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
信仰?
衣食父母?
很好。
他忽然有些期待,当他把这些人心中的“神”,从神坛上扯下来,踩在脚下,碾成粉末时,这些人,又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巴士,载着一车厢的憧憬与狂热,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向着那座云雾深处的“圣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