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排排的房屋里,正袅袅升起炊烟。
“吃饭了!就知道玩!”
膀大腰圆的妇女叉着腰,揪着耳朵把自家淘气的儿子拎回家,忍不住训斥道:
“学堂也不上,天天就知道玩,哪天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你当这附近都是好人啊?”
她隐晦的看了眼对面那个黑洞洞脏兮兮的屋子,砰得一声关上了自己的门。
那厢,只听“吱嘎——”一声,一个穿着破旧的老汉推开门,颤颤巍巍往外走。
屋里又黑又冷,他看起来可怜极了,似乎连直起腰都做不到,只能勉强弓着背,一步三晃的往外挪。
他走了没两步,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队身着官服的官差。
他认识那些人,走在最前面的是造纸作坊的管事,在这一片很有威望,十里八乡都不敢得罪了他。
老汉连忙上前拱手作揖,管事今天出乎意料的温和,
“唐老伯,你儿子在不在?”
老汉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头,老泪纵横:
“我正要去……正要去报官,我们家唐泽不见了啊!”
管事眼前一亮,扭头对身后跟着的队伍说:
“大人,极有可能就是唐泽!“
老汉虽然看起来虚弱,却眼不瞎耳不聋,听出话音来就慌了,
“什么啊?我们家唐泽犯事了?出什么事了!”
管事看他着急,又劝慰道:
“没事没事,说不定那小子睡在花楼里呢,您老且安心。”
“这两位是大理寺的大官,有什么事你自己跟他们说说,有人给你做主呢。”
老汉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转移,看见一男一女站在管事边上。
那年轻男子身量英挺,脸上虽看不出表情,但那明显的上位者气息还是让人忍不住发憷。
而那女子身形便娇小的多,貌美纤瘦,只是一直在打量附近环境,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这一男一女,自然正是裴植与闻昭。
西郊这块地界大而荒,若是要没头没脑找人难免费时,大理寺直接联系了造纸工坊的管事。
那管事是个人精,一听死者是个体型偏胖的男人,心里立马就有了人选。
至于原因,管事也如实相告:
“这唐泽在我们街坊邻居那里也是出了名的混球,也不见他出去做过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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