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泽端是怎么和裴行风搭上的?又是什么时候搭上的?”
闻昭将那幅画又打开,也顾不上有多辣眼了,她仔细去摸上头的颜料,不仅干燥,纸张边缘泛黄,纸有褶痕。
这不仅仅是保存时间长,更是转移过好几次地方,看来裴行风还很宝贝这幅画。
“八个月前,赵泽端的诗社在河边举办集会,做了一首咏絮词,裴行风人在画舫上,对赵泽端一见倾心,当即便派人将赵泽端接进了府。”
闻昭缓缓睁大了眼。
裴家这么超前?
也许是看出闻昭的表情,裴植抿了抿唇,
“说是伴读。”
闻昭听着听着觉出了不对,
“所以你看到尸体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了。既是伴读,那裴府里应该还有其他人认识他吧。”
裴植摇了摇头。
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磨条递给她。
“替我磨墨。”
闻昭寻思我不会啊。
但是裴植动作实在太自然了,让闻昭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要会的,只略略犹豫了一瞬便接了过来。
“好。”
闻昭开始磨墨,裴植便继续说了,
“半年前,侯夫人无意间撞破了两人的事,但为了掩人耳目,只将赵泽端赶出府。”
“咯吱咯吱——”
“裴行风自然不死心,之后又换了几个年轻貌美的伴读……”
“咯吱咯吱——“
裴植声音一顿,扭头一看。
闻昭手底下磨条都快被她抡飞了,砚台上残留的墨汁被她转的到处乱甩,还毫不留情的甩了一条在了他的衣服上。
裴植:“……”
他脑袋突突地疼。
闻昭自知闯了祸,将磨条搁在边上,唯唯诺诺的说:“我好像不会。“
“把好像去掉。”
“嗯嗯。”
她倒是老实巴交。
裴植欲言又止,最后道:“你坐着吧,下午我要进宫陈情,你去大理寺。”
“好。”
……
裴植写的,正是此次案情。
侯府失火,新婚夜新郎失踪,京中议论纷纷。
裴植既是案件关系人又是大理寺卿,陛下自然要问的。
只是案子目前尚无眉目,也只查出个唐泽来。
闻昭老老实实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忽然又想到一个事,
“不行,我得回家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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