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刘婆婆低声说道:“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很奇怪,一听说生下来的是个女娃,直接就让我扔掉。”她看向闻昭,“重男轻女的人是不少,但直接让我扔了的还是少数。”
“那后来怎么没扔了?”
“是床上那个女人,一直哭,说一定再给他生一个大胖小子,只求他留下这个女儿,那姓唐的就抱着孩子跟她谈判,问她什么时候生,几次差点把婴儿摔死,具体怎么我是记不清了,但反正我收了银子就走了。”
总算是有一个对她有印象的女人了。
刘婆婆说:“这家,我当时进去就觉得奇怪,屋子里头臭不可闻,那女人身上也是脏的臭的混在一坨,我说让他打几盆热水来他都不情不愿,那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哪怕是那么黑那么脏也看得出,我当时就觉得……不像是正儿八经嫁过来的。”
闻昭垂下眼,这么说的话,答案呼之欲出了。
没有婚书,无人记得的妻子,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嫁娶关系。
“不过……您只接生过她一次?再然后就没见过这个女人了吗?”
“对。”刘婆婆点了点头,“我当时也年轻,收了银子但看这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又上门去看过,但是他们家大门总是闭着,我一个有家有口的不好老往这个外姓人家里跑,去了几趟没看见人就算了。”
可是根据唐泽和唐小慧的记档,唐泽比唐小慧大三岁。
“那会不会是别人接生的?”
“不会。”刘婆婆摇头,“这附近就几个接生婆,我都认识,他们家这么奇怪的,不可能没人说。我记得我当时接生的时候,那个小子就在边上,看样子有个两三岁的,瘦的一把骨头,眼睛亮的发黑,看着挺渗人一小孩。”
闻昭与裴植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判断。
那么现在就是两种可能——
第一,唐泽是捡来的。
第二,唐老伯先头还有个媳妇。
到底哪个的可能性更大呢?
刘婆婆倒是知无不言,只是她年岁太大,当年接生又太短暂,事实上若非唐老伯家里情况太奇怪太令人生疑,恐怕这点事都是记不起来的。
……
两人走出刘婆婆家时,正是下午,秋日的朔风卷着落叶,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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