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老槐树下,时不时惊恐地朝院内张望一眼。见到闻昭与裴植走来,尤其是裴植那通身冷冽的气度,吓得她腿一软,差点跪下。
“官、官爷……”
“不必多礼。”闻昭上前一步,声音放温和了些,“你就是刘大婶?是你报的官?”
“是,是民妇。”刘大婶连连点头,声音发颤。
“这户人家,你认识?可知主人家姓名,家中都有何人?”闻昭问。
刘大婶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回忆起那场景都觉得瑟缩,她吓得声音有点哑,慢慢地说:“认……认识,这家是张屠户,当家男人叫张隆,就在西市肉铺操刀的,力气大得很……他婆娘,哎哟,可真是生得……生得俊俏。”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声音压得更低,“就是……有点太俊了,不太安分似的,平日里走路说话,妖妖娆娆的……”
她偷偷觑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裴植,不敢多说,赶紧回归正题:“家里头……除了他们两口子,好像还有个张隆的小舅子,看样子是个书生,二十啷当岁……哦,对了,还有个女儿,十六七岁吧,去年嫁了。”
闻昭心头一动:“小舅子之前就一直跟着两口子住?”
刘大婶点头,一拍大腿:“所以说奇怪呢,哪有小舅子跟着姐姐一块住的,都住了七八年了,从他们一家搬过来就是这样子,这一家全靠张屠户的肉摊子换钱,也不知道怎么供得起小舅子读书的。”
这个小舅子似乎不太讨喜?
闻昭神色未变,只继续问道:“住了七八年?那小舅子姓甚名谁,你可知道?平日里为人如何,可与邻里有过来往争执?”
刘大婶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回忆着:“姓……好像姓陈,叫陈什么安?陈允安!看着倒是斯斯文文,不太爱说话,见了人也只是点点头,整天闷在屋里,说是要考功名。争执倒没听说过,就是……就是有点怪。”
“怪在何处?”
“他一个读书人,靠姐夫杀猪卖肉养着,他姐姐又……又是那个样子,他也不管管,还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些年,街坊们背地里难免有些闲话。”刘大婶撇了撇嘴,随即又像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前两个月,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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