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杨母脸上神情茫然。
“杨管事生前,与张隆曾有过龃龉。”
杨母这下子又愣住了,“我儿……我儿都死了八年了。”杨母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悲苦。
“是,我们也是想了解一下当初的情况。”
听到八年前儿子的案子可能又有了新的人关注,杨母浑浊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丝强烈的情绪,她猛地拉开门,因为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瘦削的肩膀不住颤抖。
闻昭连忙上前扶住她,裴植则迅速扫视了一眼屋内——家徒四壁,只有一张破床,一张歪腿桌子,两个瘸腿板凳,墙角堆着些捡来的柴火,灶台冷清,几乎看不到粮食。
“进……进来吧。”杨母喘着气,让开身。
屋内光线昏暗,气味窒闷,杨母摸索着点了半截蜡烛头,烛光如豆,映着她枯槁的面容。
“我儿……是被那个杀猪的张隆害死的!一定是!”杨母一坐下,就紧紧抓住闻昭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老泪纵横,“那天晚上,我儿回来,脸色难看极了,说张隆又去闹了,还威胁他,说如果不把入口那个好摊位给他,就……就杀了我儿全家!”
“我们家原本是很好的,我儿媳妇孝顺,孙子才五岁多,乖巧伶俐,但是我儿突发急病死了之后,屋里就剩我们孤儿寡母,我儿媳妇一个人做三份工,冬天跌进水塘淹死了。我孙子也是,自从失去了双亲,就不再说话,变得痴痴傻傻的,没几个月就…走丢了……”
她呜呜呜地哭着,又委屈又愤怒,“当时整个西市都在帮忙找人,只有张隆,那厮跑到我面前来,跟我说什么,报应……还给我送了两斤肉,我知道,他就是故意嘲讽我以后穷的连肉也买不起,我儿能有什么报应!他在西市干了一辈子,从不收孝敬钱,没人摊贩的位置都是一样的,碰到不平的事,他第一个上去,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杨管事突发急病那天,是怎么回事,可有什么异常?”
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杨母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那晚……他回来得晚,说胃里不舒服,没吃东西就睡下了,我儿媳妇做了粥给他端去,没想到他半夜起来一直吐,点灯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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