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把伞,也出了门。
雪还在下,比昨天小了一些,细细密密地落在肩头,闻昭先去了一趟刑部,门口的差役认得她,客气地说今天没有大理寺的人来议事,裴少卿没来过。
闻昭道了谢,转身出来,站在刑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想了想,又往大理寺正堂走了一趟,正堂的留守官吏说裴少卿今天没来过,倒是谢临风方才来过一趟,问了同样的话,也走了。
她站在大理寺门口,雪花落在睫毛上,眨一眨就化了。
这人到底去哪儿了?
闻昭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刑部,不是大理寺,没有回裴府,也没有去值房。裴植这个人,除了这些地方,还能去哪儿?
她想到一个地方。
闻昭收了伞,快步循着记忆穿过一条条街巷,拐进一条窄窄的胡同,走到尽头,站在门边往里望去。
面馆里几张方桌上都是空空荡荡,李婆婆靠在灶边打盹,没发现门口有人。
也不在这里。
闻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雪花从身后飘进来,落在她肩头,落在门槛上,落在寂静的屋子里。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猛地回头。
裴植站在巷口,肩头落了一层薄雪,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他像是刚从哪条街上买东西回来,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见闻昭站在店门口,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来。
“你怎么在外面站着?”他问,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平淡,沉稳,不带任何情绪,“不冷吗?”
闻昭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通胡思乱想、到处找人,好像有点傻。
“你去哪了?”她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
裴植把油纸包递给她,低头抖了抖肩上的雪:“去买这个了。”
闻昭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包热腾腾的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栗子的甜香混着雪天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城东那家老铺子,上次路过的时候,你掀开车帘看了好一会儿。”裴植说着,从她身边走过,推开门进了店,“排队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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