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找所谓的能人术士,把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这上头。
可是两人成婚这些年,妻子也明白他的秉性,这个男人不花心,从来不像别的男人那样花天酒地,甚至在别的事情上也能称得上一句温润君子,但唯独这事,每每和他唱反调,就恨不得要吃人。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默默退了出去。
她心里堵得慌,又烦又闷,最后走着走着,竟走到了后院。
后院里几个小丫鬟在打闹,她就站在廊下,默默的看着。
这几个小姑娘,水葱似的年纪,是人牙子前阵子才买进来的,做事不甚麻利,性情却是极为开朗活泼,有她们几个在,后院里都热闹不少。
她看着看着,脑海里突然猝不及防蹦出来一个想法——如果她们之中的某个人也能有所谓的通阴命格就好了,只要牺牲掉一个,是不是冯家现在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呢?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这么想?!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这种变化让她自己逗不由自主感到了害怕,她拔腿正要离开,忽然又听见了一声轻斥,“干什么呢,不干活在这说嘴?”
闻声,她抬头看去,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丫鬟抱着几件脏衣服路过,这姑娘面上带笑,一双眼睛圆溜溜的,令人看着就欢喜。
果然,那几个小丫鬟也不怕她,而是笑嘻嘻地唤她月儿姐姐,还招呼她晚上一起吃酒。
她想起来了,这姑娘名字叫张月。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她不是府里的家生子,也不是府里买的,因为她没签卖身契,只白天在府里做事,到了晚上还得回自己家去。
她曾问过这姑娘,为何不肯签卖身契,只要签了的,工钱要比现在高出几乎一半,但代价也显而易见,从此衣食住行都在府里,自己家是不能轻易回去了。
张月当时只说老父亲病重在家里,晚上得要人照顾,实在没法子才这样。
她那会听了,还觉得这姑娘有孝心,另打发了她二两银子。
直到再后来,她才隐约知道张月父亲的确是有病,但病的其实也没那么重,二来张月主要是因为还接了另一府的活计,每个月挣的是两份银子。
因为冯家也没人做官,二来家里有钱,但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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