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玄羽带着两个差役进了后院的角门,这院子很小,墙根堆着几捆柴火,窗台上放着一只空了的瓦罐,屋里的灯亮着,窗户纸上映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门没有锁,张月正坐在桌前低头缝补衣裳,而当她听见声响看见门口站了一圈人,也只是略有些惊讶,“你们是谁?”
玄羽亮出腰牌,“大理寺。”
话音稍落,张月脸上微变,声音,立马开始发抖了,“什么……什么事?”
玄羽没有说话,却侧身让了让,语调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月定定地看了看他,目光又穿过他看向身后的人群,脸上总算勉强扯出来一个笑了,她迈过门槛,走到院子里晚风从墙头吹过来,把她鬓边的碎发吹得飘起来,她忽然紧张起来,伸手拢了拢头发,看向表情肃穆的人群,本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刑部大牢内。
张月从看见闻昭的第一眼就开始抖了,还没等闻昭开始问呢,她先“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口中只说两个字:冤枉!
闻昭也不多言,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都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急什么?”
张月抿抿唇,怯生生的说:“我只知道……大人既然召了我来,就是已经有了成算,思来想去,近日能让大理寺费神劳心的,也就只有茗嫣一事而已,我承认,她生前的确是与我来往过,她不受宠,又不敢在府中冒尖出头,连门都不敢出,平日里缺了短了什么,都是托我代劳,一来二去,也算是熟悉。”
“嗯,然后呢?”闻昭点点头。
“然后?”张月歪了歪头,“然后什么?”
“然后,她是怎么成了冯家的冲喜新娘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张月更是立马瞪大了眼睛,“大人!奴婢身无长物,又人微言轻,茗嫣的事我也很遗憾很愤慨,但是怎么能说成是我害的呢?”
“好了,那就是你了。”闻昭点点头,又一拍手,“那么——好,可以结案了。”
张月跪在地上目瞪口呆,最后只颤颤巍巍的吐出一个字:啊??
她严重怀疑这人根本就是在草菅人命!
就在她心目中尚且抱有一丝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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