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谢临风把茶杯放下了,往后靠了靠,打量着谢明洲。
他认识这个表弟二十多年,知道谢明洲平时是什么样的人——不轻易认真,更不轻易说这样的话。
他想到裴植,开口的时候语气比方才认真了一些:“你知道她的身份吧?”
谢明洲看了他一眼:“你说她嫁过人又和离了?还是说她在大理寺当仵作?昨天晚上我就查清楚了。”
他摆摆手,“我不在乎这些。她是不是仵作、有没有和离过,那是她的事,我就想认识她,想跟她多说话。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想的就是这个。”
他说得坦坦荡荡。
谢临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又给谢明洲续了一杯。
随后他说:“那你知不知道,她跟裴植关系匪浅?”
谢明洲听了这个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显然也是查过了。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抿了一口,说了一句让谢临风差点被茶呛到的话:“裴植是裴植,我是我,闻昭跟他是他们的事,我跟闻昭是我跟闻昭的事,咱俩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