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可他们两个毕竟也只是学员。
赵铁生老师父还没出手呢。
铁掌开山武馆的底蕴，确实还是比东山武馆要强上几分。
而且，打折之后还更便宜。
赵浩还在滔滔不绝演讲，方信也没阻止他，只是静静看着。
很快，就有刚刚报名的学员忍不住，悄悄跑到刘朗面前。
“刘管家，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身体不是很好，不太适合学武。
要不，你还是把钱退给我，让我回去吧。”
刘朗瞪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气得胡子发抖。
才报名不到一个小时，就打退堂鼓。
他哪里不知道，身体不好完全是借口，估计就是为了加入对面武馆。
见此场景，赵浩也哈哈一笑：
“小兄弟说得对，身体不好确实不太适合练武。
我们武馆也有一些专门养生的秘诀，不如来我们这，好好养养。”
这算是给了个台阶。
那名学员脸上一喜，赶紧点头。
“好好好，谢谢赵师兄。”
刘朗抬头看着方信，不知道该不该退这笔钱。
方信点头道：
“还是现在想退馆的，都可以去找刘管家退钱。
愿意加入的，也继续报名。”
他发话之后，立即又有好几个学员跑过去退钱。
而愿意加入的人，好一会儿都不见一个。
方信也不急，就在那耐心等着。
和父亲的经营理念不同，方信更希望走精英路线。
对他来说，赵浩的到来正是时候。
这些像墙头草一样的学员，他完全懒得培养。
留下来那些意志坚定的，才更有可能在这条路上取得更大成就。
不少群众围观着，见方信一言不发，别都以为他怂了。
不断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