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时代的追随者，还是时代的终结者呢？”
方信沉默。
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这本身就是一个无休止的讨论题。
让他来回答，他也讲不清楚。
想了想之后，他仰头，眼神之中露出无尽的豪迈：
“如果时代与我步伐一致，那么我就是追随者。如果与我相反，那么我就是终结者。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无外乎如此。”
在鲛人女皇的眼中，眼前的方信仿佛真的成为了一位顶天立地的至强者！
她似乎能看到无尽的未来，方信执掌这片天地的场景，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痴了。
我的意中人，就当有如此盖世豪情。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到了后半夜。
方信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今后的几天，恐怕我就不参加宴会了。
我需要闭关修炼一番。
今日一场大战，我也有颇多收获。
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这段时间就劳烦你了。”
鲛人女皇跟着点点头：
“方大人你放心，你想要在这岛上闭关多久都没问题。
我这就派人安排修炼场所。”
她一招手，两名亲卫跟上来，彬彬有礼带着方信离开。
因为时间已晚。
有很多人已经先行离开宴会场地，要么是去钻小树林，要么就是回去休息。
耕火晚会上显得有些冷清。
两大长老刚好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他们看着方信离去的背影，神色沉重。
大长老看着鲛人女皇说：
“陛下莫非真的准备以身相许？”
“有何不可吗？”
大长老叹息一声：
“从陛下登基开始，似乎就一直在想办法加强方大人与我鲛人族之间的联系。
任命其为长老是如此，当国运分其一半也是如此，甚至当着所有鲛人的面邀请其跳舞，表达爱慕之情亦是如此。
陛下，我不懂。”
事实上不仅大长老不太懂，二长老也是如此。
稍微有点脑袋的朝中大臣都是如此。
方信他们确实是拯救了鲛人族，也确实是对他们非常友好。
但是，给予一些物质方面的奖励，再给一些爵位就差不多足够了。
鲛人女皇给的太多。
甚至于，给人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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