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
一顿痛饮之后，时间已然到了深夜。
欧阳穆之喝醉了，陆承景提前离开了，沈子琛也喝醉了，眼眶都红了。
程兮曦还好一些，他是最清楚的一个。
“那我把慕之带回来，你要不要跟他一起走？程兮曦问沈子琛。
“去吧，我多喝酒。”
沈子琛重新端起一瓶啤酒，程兮曦却没有让他继续喝酒。
“不能再喝酒了，你会死的。”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人家这是要沈夫人过来领人呢。”
欧阳穆之奇迹般的醒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老程，你还真不明白男人在想什么，你要跟我学着点。”
“我特么连个男的都不是，你以为我会明白你在想什么？”
程兮曦怒道。
“你根本不了解男人的想法，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她的想法。”
“……”
这都是哪跟哪啊。
程兮曦拉着他离开了沙发：“起床清醒一下，想办法自己回家。”
欧阳穆之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半响，他说：“老程，给我那个傻逼的电话。”
“干什么?”
“我的电话快用完了，快拨。”
“拿着我的，揍他一顿。”
“你的电话联系不上。”
“……”
程兮曦愣了一下，她将沈子琛的电话递给了他，然后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个时代，没有电话是打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