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念着经。
重案组会议室,我给男人倒了一杯水,他很客气的推了推,从怀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喝了一口。
男人叫王之文,是个社工,5年前创立了协会,初衷就是让皈依的香客一起研究佛学,探寻佛道。
“王之文先生,你的协会一共有多少人?”
“5年至今,一共46人。”
“你有名单么?”
“有的,稍等。”
王之文从身上的帆布斜挎包内,拿出一个本子,全部是他手写的,而且是用毛笔手写。
“阿SIR,您请看。”
我接过名单,仔细的看了起来,两个熟悉的名字出现了,程郎和李宝言。
我指着这两个名字,问道
“这两个人,你熟悉么?”
王之文伸过头来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是我办理的入会手续,我们的入会手续很简单,填写表格即可,协会也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管理,也没有那么复杂,平日多以书信来往。互相不干涉生活的。”
难怪程郎会有这个协会的信件,原来他们还在用这么古老的沟通方式。
“请问,阿SIR,他们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他们遇害了,所以王先生如果有什么想起来的,或许对我们破案有很大帮助。”
王之文一听遇害了,他赶紧双手合十,念了一段经文。
“阿弥陀佛,怎么会这样呢...愿他们早登西方极乐...”
“王先生,这是我的电话,有事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98年底,我们重案组基本都配备了移动电话了,并且印好了名片,我将名片递给他,他小心的收好,放入帆布包的夹层内。
我送王之文离开警局的时候,天色已晚,他将协会的名单也留给了我们,我回到重案组,他们正在看着名单。
“家栋,那个假和尚走了啊?”
阿康一如既往的口无遮拦,我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着说
“你啊,这张嘴不饶人,人家很虔诚的好么,怎么样,有发现么?”
几人纷纷摇头,名单非常简单,只登记了名字,住址别的什么都没有。
光看名字,能看出什么呢,这两个案子的共性,就是同一个信仰,同一个协会,死亡时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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