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相残杀。
“不对啊,阿兵哥,如果你是阮朋宇,又是用枪的老手,四个北约人背后中枪,那么一定是被人追击的毙命,你会坐视不理?”
“那肯定不会啊,这四个人都是周阿忠的枪打死的,而阮朋宇确是在后院荒草地那里和我们发生火拼...”
“所以...阮朋宇当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在现场?!”
“家栋,继续。”
此时张乐怡走了进来,屋内很干净,并没有血迹,血迹是从出了门开始出现的。
“我们可能想错了,阮朋宇当时极有可能被真正的凶手引开,周阿忠可能不是凶手,而是受害者,当时这里应该有四个北越人和真正的凶手。
黄金埋在后院,他假意哄骗四人去帮他取黄金,然后突然从背后袭击,四人挣扎着逃跑,最后死在后院拐角...”
我边说边模拟着四个北越人的逃亡路线。
张乐怡点了点头,说道
“按照家栋的说法,周阿忠的死亡现场极有可能不在后院。”
“Madam说的对,他是正面中弹,一枪毙命,如果真正的凶手埋伏起来,吸引他来围村,他进门的一瞬间,对他偷袭,然后将尸体,搬去后院...”
“你们来看下这个。”
大兵突然从屋内角落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团纸巾,打开纸巾,上面是半截烟头。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毫不犹豫的就要去碰烟头。
“家栋!”
张乐怡喊住了我,她知道,我要用那个能力了。
我冲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直接拿起了那半截烟头。
画面如约而至,场景没有切换,还是在这个屋子里,“我”的嘴里说着北越话,面前是那四个北越人。
有说有笑,然后一起起身,“我”突然掏枪,开始无差别射击,手...手臂上是什么...?
我用力的操控自己的意识,想去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