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状!找我叔叔!找我叔叔救我!”
我用力拍了下桌子。
啪!
万启荣好似被吓到,全无了之前的嚣张劲,他有些颤抖的看着我。
“万启荣,我再问你一次99年3月14日,4月15日以及4月18日,三天的凌晨3—5点,你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万启荣,99年3月12日,你有没有去过雅安私立医院?看过施安娜医生!”
“我...我没有...”
“那这个是什么!”
我把他的问诊记录丢在了他面前,我凑到他旁边,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去了!而且你见过施医生!随后你就跟踪她!并且袭击了她!甚至想要杀死她是不是?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你的DNA和施医生抓伤行凶者的DNA吻合了!甚至!你的伤!都没好!”
我突然抓起他的手,拉开他的袖子,三道结疤的伤口历历在目。
万启荣赶紧挣脱我的手,拉下自己的袖子,可是因为太过慌乱,他想扭上衬衫的袖扣,几次都失败了。
他的双腿在桌子下不停的抖动着,声音有些颤抖的辩解
“我没杀人...我没见过什么施医生,我没去过什么医院,公园,我没有...”
“呵呵,万启荣,我有提过公园么?”
万启荣突然抬起头,惊慌的看着我,而随后张乐怡带来的证物,就彻底让他坠入深渊。
张乐怡把一瓶装在塑料袋里的药水放在他面前
“万启荣,你车里搜到的乙醚药水,你为什么会需要用到乙醚这种药水?”
没等他说话,我继续补充道
“施安娜说过,她在遇袭时,闻到乙醚的气味,万启荣,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要狡辩么?”
万启荣双目泛红,他颤抖的问我
“警官,可以给我一根烟抽么?”
“Sorry,万先生,室内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