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们早就见过了。”
修车工蒋奇金在一旁发起了牢骚
“喂,几位阿SIR,你们要弄到什么时候啊?我还干不干活了啊,这都倒腾半天了啊!”
“现在牵扯命案,没那么快了。”
阿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大个子从我们来开始,就没停过那张嘴。
“你知道张阿兴去哪了么?”
“我哪里知道去阿SIR,兴叔就那一套房子在附近,不过好像听说...过云生父生母在观塘好像有一套房子的。”
观塘一幢住宅楼,我们全副武装的站在一户门口。
法政的血液比对结果证实车内血迹,毛发样本均属于三名死者。
砰!
在我们几次敲门无人回应后,选择破门。
“不许动!吴过云!”
厅内有一张摇椅,摇椅上坐着一个老人,是张阿兴,他双目紧闭,摇椅正在前后摇摆。
而本案最大的嫌疑人,吴过云就坐在他的边上,一眼不眨的看着老人。
“叔叔,他们来找我了,以后没时间照顾你了,还好,你也不需要我照顾了,嘿嘿。”
他自言自语,当摇椅要停下的时候,他会用手推一下。
吴过云没有任何反抗的被我们按在了地上,直到被抓他都嘴角含着笑。
而张阿兴也早就死了,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审讯室,三名死者的照片摆放在了吴过云的面前,他双手虽然被铐,借着桌上的台灯照射出的影子,他两手大拇指相扣,做着一只老鹰飞翔的手影戏。
“吴过云,聊聊?”
没有回应,从抓他回来,已经过去1个多小时了,他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是一个人玩着手影。
他的资料也放在了我的面前
【吴过云,34岁,港岛人,精神分裂及多重人格障碍,摄影协会会员】
“你很喜欢摄影?”
我决定换个角度和他沟通,而他一听我聊摄影,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是啊,你也喜欢么?我喜欢拍人,尤其是安静的女人,嘿嘿。”
“你拍过桌上这几个人的照片么?”
他低下头,看了看面前三个人的照片,仔细看了看,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拍过!不好意思,她们穿了衣服,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