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啊!呀,好烫!”
施安娜伸出手摸了摸张乐怡的额头,惊呼道。
“没事,可能着凉了,咳...”
“不行,要去医院,太烫了,喂!陈家栋,你送乐怡去,我还有事要忙。”
“啊?我送?不是,施医生...”
“啊什么啊!交给你了!我来不及了。”
施安娜看来是真有急事,站起身就走,张乐怡勉强笑了笑。
“没事,家栋,不用去医院,我上去吃两粒药就好了,报告怎么说?”
我打开报告,开始复述情况,等我说完,都没听到张乐怡给我反应,我抬头一看,她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Madam?”
我轻轻喊了几声,见她依旧没反应,内心有点挣扎,我伸出手,摸上了她的额头,靠!烫的可以煮鸡蛋了!
也没管那么多,一个横抱,将张乐怡抱了起来,就往警局停车场冲。
到了医院,打退烧针,拿药,张乐怡全程都是迷迷糊糊,时醒时睡的。
好在,退烧针打完,额头没那么烫了,接下来我可真的犯了难。
送Madam回家?她家的具体地址我也没记住上次,我做事从来都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心一横,回我家!
停好车,我拍了拍张乐怡,她也只是眉头皱了皱,没有要醒的意思,抱都抱了,也不差这一次了,我又将她横抱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还是怎么了,张乐怡居然双手钩上了我的脖子,还把头往我胸口埋了埋。
我一阵脸红,四下张望,毫不夸张,我觉得自己像个贼一样,生怕被熟人撞见...
怀里的张乐怡却睡得踏实,温顺的像只小猫...
“阿嫲!开门,阿嫲!”
我抱着张乐怡,手里又拿着药,只能敲门喊阿嫲了,好在她很轻,就是那双大长腿,抱着上我家的老式楼道不方便,老碰到墙壁。
“来了!臭小子!又不带钥匙!!”
吱呀,门开,阿嫲目瞪口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栋...栋仔...你...你怎么把乐怡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