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细菌病毒。
对于男人，她有天生的排斥感！
“对不起，纪主任，我这是太担心了。”
宋成功赶紧解释道，“我只是想知道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抢救无效，现在已经死了！”
纪梦云一边说话，还一边瞪了她一眼。
语气冷漠，好像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蚂蚁。
“死了？”
宋成功反复念叨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取了精气神。
他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眼看着就要朝后跌倒下去。
“爸！”
宋清瑄见状，赶紧上前一把将他给扶住。
“纪主任，在哪里可以见我妈最后一面？”
宋成刚探着脑袋问了一句。
“太平间！”
冰冷地丢下了这句话，纪梦云就双手插兜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王凡若有所思。
“老二，这下你满意了吧？”
“咱妈就是被你害死的！”
宋成刚扭过头，对着宋成功大声吼道。
“我没有……”
宋成功说话间，已经是泪流满面。
丧母之痛，让他差点晕厥过去。
历数从小到大母亲对自己的重重，他的悲伤简直难以言喻。
“还说没有？”
“要不是你找的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咱妈会突发恶疾吗？”
宋成刚捏着拳头，气势汹汹地质问。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也踉跄地跑了过来。
“我奶奶怎么样了？”
宋清山脚步虚晃，眼睑带着宿醉纵欲后的浮肿。
“清山，你来的正好！”
“这个家伙害死了你奶奶，给我揍他！”
宋成刚指着王凡，对自己的儿子下令道。
“我……”
宋清山看到了王凡，酒已经醒了一半。
上次他被王凡掐了一下脖子，就差点见自己太奶了。
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啊！
“你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宋成刚气得浑身发颤。
“大伯，现在不是在这里猜忌的时候。”
宋清瑄此时冷静了下来，红着眼提议道，“我们还是先看一下奶奶的遗体再说。”
“这有什么好看的？”
宋成刚气急败坏道，“人死不能复生，难道你还不懂吗？”
“就算奶奶死了，我们也应该见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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