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
“你说一个脏字，我就弄断你一只手。”
“另只手不够，还有手指头，你自己看着办。”
王凡缓缓地开口道。
他始终保持着微笑，但却惹得一旁的林显荣和阿川都汗毛立了起来。
这是标准的辣手屠夫啊，徒手拆骨！
“小庄，你跟凡爷别没大没小的。”
“他怎么问，你就怎么答就行了。”
林显荣赶紧提醒了一声。
“是……我知道的肯定会说。”
小庄因为疼痛，那豆大的汗珠滑落下来。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教就会！
“那辆苏W53766的摩托车是你的吗？”
王凡问出第一个问题。
“是我的。”
庄力铭老老实实回答道，“不过，前几天被我给卖了？”
“卖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王凡眉头一挑道。
“我发誓说的都是真的，凡爷！”
“前几天一个人找了我，花钱买下了我这辆车。”
庄力铭吓得亡魂皆冒，赶紧解释道，“他出手大方，一共给了我三十万，就连过户都不需要。
不但买了车，还把我骑行服和设备全买走了。”
“门口那辆车是你拿这钱买的？”
王凡指了指门外的那辆崭新野马。
“嗯，我拿那笔钱买的。”
庄力铭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买你车的人长什么样？”
王凡又问道。
“那男的大概是三十来岁，看起来吧……有点怪。”
庄力铭努力地回想起来。
“哦？到底怎么个怪法？”
王凡眉头一挑，问道。
“他大概一米八左右，头发挺长，长得也挺帅的。”
“不过，这人在夏天还穿着一身冲锋衣，身上有很浓的香水味。”
“而且，他右手上还戴着一只古怪的黑色手套。”
庄力铭斟酌了半天，这才继续道，“这只黑色的手套，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材质。
倒更像是金属丝线制成的。”
“黑色手套？”
王凡眉头一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