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萧远山手中的杯子滑落，神情错愕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对，他就让我这样复述给您听的。”
刘能擦了一下冷汗，还以为自己惹祸了。
“快，把他请进来！”
萧远山想了想，蹭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对，我跟你一块去。”
说完，他直接跟刘能匆匆走向门口亲自迎接。
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贵客一般，倒履相迎。
“爷爷这是怎么了？”
萧可卿吃惊嘀咕了一声。
在她的印象之中，好像还未像今天这样失态过。
没过多久，一个老头就跟萧远山一块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矮小，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
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还歪歪扭扭地插了个发簪，身上穿着件油腻的道袍。
他的双眼浑浊，酒糟鼻八字胡，脸庞黝黑。
而且走路的步伐很是奇怪，看上去深一脚浅一脚的。
“什么味道？好臭！”
萧可威忽然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这个老头进来之后，一股非常浓烈的酸臭味直冲人脑门。
很显然，他很多天没有洗澡，已经腌入味了。
老头却是不以为然，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笑容，就跟走在自己家一样。
不过，一双小眼睛四处乱瞄，特别是会在身材好的女人身上驻足。
就……看上去特别的猥琐。
陡然，当他的目光扫到王凡身上的时候，双眼骤然一亮。
“唰！”
王凡忽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此人眼中的浑浊之意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仿佛在这个眼神的注视下，一切的心事都无所遁形。
王凡没有任何的害怕，而是平静地直视过去。
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似乎在无声地角力。
“有点意思！”
老头嘿然一笑，随后收回目光。
眼睛又恢复了浑浊，并且猥琐！
来到主桌之后。
“爷爷！”
萧可卿立即站了起来。
虽然她也十分不适应老头身上的酸臭味，但因为教养良好所以没表现出任何失礼的举动。
“小丫头，你还记得我吗？”
老头笑呵呵地问道。
“呃……您是？”
萧可卿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搜遍了自己的记忆，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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