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你还敢这么做？”
红姐瞪大了眼睛。
这个年轻人，难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难道我停手了，张家就不报复我吗？”
王凡反问了一句道。
“……”
红姐被他给问住了。
是啊，以张启华那人护犊子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既然王凡将他儿子的双手掰断，那也证明离死不远了。
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可以跟张家主求情，让他从轻发落。”
“至少我可以保证，让你保住小命！”
红姐想了想，随后说道。
“多谢红姐的好意，但我不想这么做。”
王凡耸了耸肩道，“既然是他主动招惹我的，那我就没有忍着的道理。”
“年轻人，这个社会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有些气你必须得受着，有些不公平你必须得忍着。”
“就像是越王勾践，不也卧薪尝胆了三年吗？”
红姐换了个思路，劝说道，“在事情还没有闹到那么严重的份上，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对不起，我不是忍者神龟，低调不是我的个性。”
王凡指了指张天明，“还有……这个道理，你应该说给这头死肥猪听。
如果他要是能隐忍低调，世界估计就会更美好了。”
“规则是强者制定的！”
“你只能在规则下得到短暂的自由，而不是逾越。”
红姐的语气越来越冷。
她也算是见识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但是，像王凡这样油盐不进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那你属于前者吗？”
王凡笑着反问。
“你可以这么认为！”
“在这个酒吧里，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红姐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任何谦虚的成分。
“巧了，我是个坏孩子，就爱打破规则。”
王凡笑了笑。
然后，他抓起了张天明的一条腿，用力一拧。
“咔嚓！”
张天明的另外一条腿，瞬间被拧断。
他惨绝人寰地叫了一声，旋即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