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大门敞开，散场的人流带出一股子浓重的烟草味和茶香。
木首长刚把钢笔别进中山装的口袋，正要去拿桌上的文件，两道早已守候多时的身影便抢先一步拦在了身前。
正是黄庆祥和李默。
“木首长，请留步！”
木首长停下脚步，看到跟在后面的汉北省的两位负责人，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庆祥同志，李默同志，怎么，对今天的会议还有什么补充？
还是说，你们汉北省又有了什么解决粮食问题的高招？”
“粮食的问题，我们坚决拥护中央的决定。”
黄庆祥抢先说道，脸上堆着笑：“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向您汇报一下汉北省去年的工作，还有今年的财政情况。”
“工作汇报？”
木首长眉头微蹙，摆了摆手，看了一眼手表：“庆祥同志，今天这会开了一天，我脑袋都大了。
你们汉北省的成绩，报纸上都登了，李首长也夸了，钢铁炼出来了，合作社也搞活了，我都知道。
如果是来表功的，那就算了，把材料放下，我有空再看。”
说完，木首长抓起文件塞进包里就要往外走，步子迈得很快。
李默上前一步，也不顾什么礼节，直接插话道：“首长，这可不是表功！
这是我们汉北省全体干部群众，勒紧裤腰带，流血流汗干出来的成绩！
我们不是来邀功的，我们是……”
这番话虽然有些冲，但却成功让木首长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李默：“哦？财政困难？贷款还不上了？
我记得你们汉北省可是财政大户，年年都有盈余，怎么，今年揭不开锅了？”
“揭不开锅倒不至于，但确实是没米下锅了。”
李默苦笑一声，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汉北省1953年财政收支情况说明》递了过去。
“首长您看，去年我们省财政收入虽然增长到了近6个亿，但支出更大！
建设三个钢铁厂、修铁路、开矿山、建化肥厂、扶持几千个合作社……
这每一项都是吞金兽！
到现在为止，我们省财政一旦上缴之后，账面上，还有1.27亿的赤字！”
木首长接过文件，大致翻了翻，眉头微皱：“步子迈得这么大？
不过，你们这些钱都变成了固定资产，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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