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轻轻一划。
“嚓”一声,火柴着了。
她又抽出一根,再划。
又着了。
一连划了五根,根根都着。
杨彩荷把火柴放下,看着刘婶,“刘婶,您看,这火柴没问题。”
刘婶脸色变了变,“那……那可能是我那盒有问题!你给我换一盒!”
杨彩荷没动,“刘婶,火柴受潮可能是保存不当,您拿回去后是不是放在灶台附近了?那儿油烟大容易潮。”
“你什么意思?”刘婶嗓门又高了,“说我不会保存?我用了大半辈子火柴,还不会保存?”
杨彩荷还是不慌,“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提醒您火柴要放在干燥处,您要是觉得这盒有问题我可以给您换,但得把剩下的火柴还回来我得登记。”
刘婶一听要还剩下的,不乐意了,“我都用了好几根了!”
“用了多少根,我扣多少根的钱。”杨彩荷声音平静,“反正你也不吃亏。”
刘婶瞪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买盐的老太太开口了,“刘家媳妇,人家彩荷说得在理,你拿用过的来换不合适。”
另一个也附和,“就是,火柴才几分钱一包,至于嘛。”
刘婶脸涨得通红,抓起柜台上的火柴,扭头就走。
出门时,故意把门摔得山响。
杨彩荷没理会,继续回去整理账本。
陈琳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抹布,小声说,“彩荷姐,她肯定是故意的。”
杨彩荷点点头,“我知道。”
她没多说,但心里清楚这肯定是何家指使的。
类似的刁难,这几天已经有好几起了。
不是盐里有沙子,就是酱油味道不对,再不就是买的布少了一寸。
每次杨彩荷都不急不躁当场验证,讲清楚道理。
几次下来,找茬的人没占到便宜,反而让村民觉得供销社办事公道。
……
下午人少的时候,陈琳一边擦货架,一边小声跟杨彩荷说话。
“彩荷,我昨天听见有人嚼舌根。”陈琳声音很低,“说你现在是主任了,开始培植自己人,说我……说我是你的眼线。”
杨彩荷正在核对账目,笔尖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陈琳,“你怎么想?”
陈琳咬了咬嘴唇,“我……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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