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好。”
“那就好。”陆飞羽扒了口粥,“等我再打点猎物,换点布,给你多做几身。”
“不用。”杨彩荷摇头,“够穿了。”
陆飞羽看着她,没再说话。
这姑娘,总是这样,什么都省着。
吃过饭,陆飞羽又上了山。
训练归训练,打猎不能停。
家里要吃饭,要过日子,光靠那点工分不够。
他在山里转了一上午,打了三只山鸡,两只野兔。
中午回家时,杨彩荷正在院子里缝衣服。
那件碎花衬衫已经缝得差不多了,针脚细密,板板正正。
“飞羽,你看。”杨彩荷举起衣服,脸上带着点羞,“好看不?”
“好看。”陆飞羽真心实意地说。
杨彩荷皮肤白,穿碎花衣裳肯定衬。
“晚上就能穿了。”杨彩荷把衣服叠好,“飞羽,你明天还训练吗?”
“训。”陆飞羽说,“天天训。”
“那……累不累?”
“不累。”陆飞羽把猎物放下,“比种地轻松。”
杨彩荷看着他,眼神里有点心疼。
她知道陆飞羽是怕她担心,才这么说的。
下午陆飞羽没出门,在家帮着劈了会儿柴。
傍晚时分,赵文龙来了。
“飞羽,”赵文龙进门就笑,“听说你今天带民兵进山了?”
“嗯。”陆飞羽给他搬了个凳子,“赵叔,坐。”
赵文龙坐下,接过杨彩荷递过来的水,“咋样?那些小子服不服?”
“还行。”陆飞羽说,“慢慢来。”
“王铁柱那小子没再闹吧?”
“没有。”
赵文龙点点头,“那就好。飞羽,民兵连交给你,我放心。”
他喝了口水,“对了,镇上通知,下个月要组织各村民兵比武。咱们村也得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