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我们就两不相欠。”
沈若寒端起热茶,慢慢喝着,白素雪固执的朝她伸着手,丝毫不退。
这是她的女儿,是她生的,不说别的,就给她性命这一条,都不够她还的,只是要一点钱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已经是对她格外开恩了。
“十万两黄金?”
沈若寒笑了起来,她总是这样狮子大开口,总是做这种梦。
“你能给几百万两给赵府,说明你有的是钱。”
“可赵府已经满门抄斩了,母亲,你也想要吗?”
白素雪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自是不愿的,她要好好活着,大富大贵,受人尊敬的活着。
“白姨娘,你还是没搞清楚一件事。”
沈若寒放下茶盏,冷眼看她。
“在你想要杀我,为你的儿子夺取我的一切时,我们就已经不再是母女。”
“可我生了你,养了你,这是你欠我的,沈若寒,白眼狼不是这么当的,就算要划清界限,你也该把欠我的还我。”
“欠你?”
看着陡然激动起来,声嘶力竭的白素雪,沈若寒抬手就把桌子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碎片在白素雪的脚下散开,吓得白素雪跳了起来。
“没有我你能当侯府的夫人?没有我你能穿绫罗绸缎,在夫人群里趾高气昂?没有我你哪来的底气?沈皓翎能给你吗?沈悠然、沈天佑能给你吗?养我?如果我没记错,我生下来,你就把我交给了奶娘,自此之后,再没管顾过我,倒是又打又骂你做了不少。”
戾意在正厅里翻涌,白素雪眼底闪过一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