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诊所后院的时候，大武小武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陆队！”小武一见陆炳进门就站了起来，“你回来了，伤口没事吧？”
“死不了，”陆炳脸色有点发白的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东西呢？”
大武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推过来：“在这儿，我检查过了，刘天豪电脑里大部分是公司常规文件，加密文件里，财务数据那一块，跟李国华给的U盘内容重合度很高。”
陆炳皱眉：“没有新的？”
姜辰也暗暗皱眉，不会是什么都没捞着吧。
“没有多少，”小武脸上也带着点沮丧，接话道，“都是些边角料，比如他跟几个情人聊天透漏的一些公司内幕，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姜辰没人忍住凑过来看了看屏幕，声音里都是沮丧：“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没有白忙活的时候，”陆炳盯着电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监听设备装好了吗？”
“装好了，”小武点头。
“那就好，随时监听着点，说不定有什么新发现也不一定。”
“好的，陆队，”小武答应着，继续摆弄他的电脑。
但没收获，或多或少的还是会影响情绪。
于是屋里就安静了下来。
姜辰往边上退了退，坐在墙边的沙发上。
闭上眼睛养神。
陆炳也靠在了床上，他的伤，并没有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姜辰睡意朦胧间。
桌上另一台设备的指示灯突然亮了起来，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有动静！”大武压低声音。
姜辰瞬间睁开了眼睛，看见的便是床上闭目养神的陆炳飞快起身。
几个人围到小武身边。
小武调大了音量。
扬声器里传来刘天豪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困顿，听起来有些烦躁：“……我知道时间紧，但你们那边手续不全，我怎么盖章？”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回答：“今晚必须出港，船不等人，国内这边风向不太对。货离岗了，咱们什么事都没有，刘总，您别忘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刘天豪沉默了几秒，声音似乎清醒了很多：“货在哪儿？”
“老地方，7号仓库，混在第三那些个集装箱里面。标记是鸿运纺织品，箱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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