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了过来,“这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发现啊!”
悠悠的声音隔着话筒,似乎都带上了几分深远悠长。
......
花生不记得自己的妈妈长什么样,它那时候也不叫花生。
它记事的时候,就只剩它自己了。
猴群不要它。
花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它只知道自己的妈妈不见了。
然后那些大猴子看见它就龇牙,就推搡它,就用爪子挠它。
它太小了,打不过任何一只猴子,甚至连抢食物的力气都没有。
它被赶出了猴群,应该不算是赶出来,只是扔下了它。
它就记得自己蜷缩在一个大树叶子下,饿得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外面下着雨,雨很大。
它缩成一团,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希望这样就能暖和一点。
雨暂时停了下来。
花生的肚子饿的太厉害了,它看见对面的树上似乎有果子。
它努力爬了出去,地上好多水,冰的很。
它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但爬不上那棵树,它太小了,爪子抓不住湿滑的树皮,爬两步就摔下来,摔在泥水里,浑身是泥。
花生觉得,自己可能要饿死了,要冻死了。
旁边巨大的声音传过来,后知后觉的花生费劲的转过头。
看见一个巨大的靠两只脚站着的动物。
后来它知道那是人了,也知道那是穿着衣服,不是奇怪的皮毛了。
那人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在头顶,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的布靴。
他背着一个竹篓,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
花生看见了他。
那个人也看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