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的刘老。
他此刻看着眼前的东西，再看向姜辰，眼睛里全都是兴奋。
姜辰看向刘老的手下——那是一本本黄色硬质的书，书皮看上去更像布一样。
这些书也全部被堆在最里面的角落里，上面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姜辰伸手抽出一本，上面的名字写的是《永乐大典》。
……
“我偷偷地溜过去看过，那地方确实是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一个人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中年男子对着电话里面小声地说道。
“万一是不对的怎么办？你把地址报给我，我们先过去核实一下，再把钱打给你。”
“你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你糊弄谁呢？想知道就花钱，不想知道就拉倒。”
中年男子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大起来。
对面似乎商量了一阵，说道：“那先给你一部分钱，等我们确认了以后，再把剩下的钱给你。”
中年男子直接笑出了声：“你他妈爱给不给，这生意不跟你做了。”
说罢，他便把电话挂了。
没多一会儿，电话又打了回来：“怎么忽然就挂电话了？生意还没谈成呢。有来有往地讲价，不是很正常的吗？”对面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笑着说道。
“爱买不买，要买就把钱打过来，我把地址报给你。”
“买买买。那你这个地址没有告诉别人吧？”对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回复：“我打算挂了这个电话之后就通知其他人的。”
“别，别，别。那我现在就打给你。”
很快，中年男子的手机上再次有到账信息响起。
他再次报出了自己知道的那个位置。
挂断电话，男人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就卖你这一家？多卖几份儿可是几份儿的钱呢。”
监听系统里，监听到他这话的男人笑了：“这是谁遇到的神人？都不用我们出手，他自己就都通知了一圈了。”
旁边的人笑着说道：“之所以找他，看上的就是他这份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