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的手还搭在操作台上那个发射的按钮上，无意识地颤抖着。
因为之前的奔跑和战斗，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可姜辰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尸体。
“呕——”
“呕——”
坐在副驾驶上的严川一把推开车门，弯腰朝下，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
姜辰被他的动作惊醒，一把推开车门，开始干呕。
反酸的气味冲上鼻尖，姜辰的眼睛抑制不住地开始充盈着水汽。
旁边冰冰凉凉的东西传过来，姜辰抬眼看去，便看到自己脑袋边上有一瓶水。
姜辰接过，谢了。
他拧开瓶子，灌了几口，压住胃里的翻涌。
转头才发现，给自己递水的竟然是猴子。
猴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姜辰，确认他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才慢吞吞地又拿起一瓶水，跳到旁边严川的背上。
不像是刚刚递给姜辰时坐在方向盘那里，这次是实打实地往严川背上一跳。
原本已经抑制住呕吐欲望的严川被他这一撞，又猛地弯下腰吐了出来。
猴子把水递到他脸旁。
他接过水，拧了半天才打开，喝了两口，漱口吐掉之后，还非常有礼貌地对着猴子说了声谢谢。
车门被飞快地关上，空间里难闻的气味被飞快地代谢掉。
严川此时像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看着姜辰：“辰哥，这，这可咋办？”
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他们确实是杀人了。
姜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拿起电话给刘老拨了过去。
电话还没响，便被接通了。
刘老那边的声音传过来：“小张，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刘老，我没事。”姜辰的声音一传出来，刘老先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姜辰没等刘老这口气松完，说道：“但那个男的现在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刘老一口气没松完，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梗了梗。
但最近吃的东西都比较健康，里面也没东西让他哽住，刘老也没机会直接躺在地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早在下山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跟姜辰这种没经过生死的人不一样，刘老风风雨雨这些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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