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骑在御马上，穿着一身玄色胡服，腰悬宝剑，精神看起来比平时还好。
他在马上微微侧着身子，跟旁边的吴言交代着什么，时不时点一下头。
李承乾率领文武百官站在朱雀门外，身穿太子冕服，远游冠，腰佩玉带，站在队列的最前面。
李承乾身后是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高士廉、萧瑀、李纲等一班重臣，再往后，是各部尚书、侍郎、御史、郎中，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
负责主持仪式的太常卿高喊了一声“行礼”，百官齐齐躬身。
李世民在马上抬手虚虚一扶，朗声说了句“众卿平身”，然后翻身下马，朝李承乾招了招手。
李承乾连忙快步上前，垂手站在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上下打量了李承乾一眼，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
“承乾，朕不在的这些日子，长安城就交给你了。”
“儿臣明白。”李承乾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紧张。
李世民又往前走了一步，把声音压低了。
“关中旱情的事，不能拖。该拨粮就拨粮，该减税就减税，别心疼钱。老百姓吃不上饭，朝廷再富裕也没用。”
“儿臣遵旨。”
“大安宫那边，你盯紧点。段纶这个人办事勤快，但有时候毛躁，你替朕把把关。”
“儿臣记住了。”
李世民沉默了一瞬，又抬眼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靠近，才把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一件事，朕把中秋祭祀交给你办，不只是因为朕要去九成宫。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李承乾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
父皇这是想让他借着祭典的机会，在朝野上下露露面，增加太子监国的威严和分量。
“好了，朕该走了。”李世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翻身上马。
御马嘶鸣了一声，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被李世民轻轻勒住。
到底是战神，这御马的技术当真是无人能及。
李承乾退后两步，再次躬身行礼。
“孩儿恭送父皇。”
百官齐声高呼。
“臣等恭送陛下！”
御驾缓缓启动。
禁军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跟上，铁甲摩擦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是风吹过松林。
凤辇一乘一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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