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家轮流劝“赵兄弟”喝酒,赵言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借着酒劲,平时不好说的话,他也敢放开了讲。
赵言红着脸,醉醺醺地说道:“二当家,你办事有点对不住小兄弟我!那韩廷宪不过是朝廷的狗腿子,居然敢鼓动城里大户造反,对付我的辎重营。
我杀他跟杀只鸡一样容易,为啥留他一条命?还不是看在二当家你的面子上?”
“结果你呢?连杀个人给我个安心都不肯,是不是看不起老弟?觉得我太年轻?”
刘季听了,脸上挂不住。前阵子打了败仗之后,他抓到韩廷宪不但没杀,还借着这人的关系,又去求招安,结果输得更惨。
现在当着正主赵言的面,他无话可说,只好讪笑着回道:“兄弟,是哥糊涂,多亏你几次救了我。我留着那小子真没私心,就是想给大伙儿留条后路。”
赵言见好就收,没再逼刘季,假装信了他的解释。
接着转头指责起范远彬:“你家那些破事我不想说,可兄弟我为你干了这么多活,你不但不感激,还怀疑我,这是君子该干的事吗?”
范远彬本来嘴就笨,被赵言当面这么一说,也答不上来,只好举起酒杯说道:“小兄弟讲义气,哥哥我比不上,罚三杯,算我认错!”
赵言看范远彬服了软,这才罢休。酒足饭饱,吴缙扶着赵言回房休息去了。那二当家刘季和范远彬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