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八大王立马求饶,“舜王!我错了,你别这样行不?我营里粮草连半天都撑不住,就等你这批救命呢!”
“行,可以。”
赵言冷笑,“那你来说说咋办,宋先生记下来。
说得好,半斗不少你的。
说得不好,饿几天治治你这张破嘴,也挺好。”
“啊?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后世凶得吓人的八大王,这会儿委屈得跟小媳妇似的,“既然敌人援军快到了,我们要么把官兵营地打下来,要么就撤呗。”
“废话。”
赵言冷着脸。
“我这不是怕饿……哎?咱可以断官兵的粮啊?既然咱们都快没吃的了,官兵能好到哪去?”
赵言在大帐里好一通发威,把其他统领训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可没办法,谁让赵言说的在理,又是为大家着想呢?再说粮草也得靠人家供着,只能忍着。
这些人虽然平时凶得很,但好歹还分得出好坏,没人敢跟赵言翻脸。
只好挠着头皮,琢磨怎么对付面前的官兵。
这时候,李香和柳如是躲在赵言卧室里,闲着没事,就一边偷看一边偷听。
她们瞅见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赵言,把那一帮脸上横肉乱颤、瞧着就不像善茬的凶汉训得跟鹌鹑似的,一个个大气不敢出,俩人忍不住互相瞅了一眼,眼里头全是惊讶。
说实话,当初要不是李百户那张嘴跟开了光似的一通劝,又加上软硬兼施地逼着,她俩是打死也不肯嫁过来的。
一路上没少拿自己打趣,说什么这辈子算是栽了,要跟个“贼头”过日子,自个儿也得成“贼婆娘”。
真见了赵言本人,心里头更凉了半截。
外头传得神乎其神的舜王,看着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子,除了那张脸长得确实扎眼点,再就没啥特别的地方。
琴棋书画一样拎不起来,经史子集更是两眼一抹黑,她俩左看右看,愣是没瞧出这人有什么能耐。
直到赵言坐那儿发话训人的时候,俩人才算看出点门道来。
李香凑到柳如是耳边,压着嗓子说:“我听过一种讲法,那等寻常的猛人,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浑身杀气,生人不敢靠前;
可真正厉害的主儿,平时看着就跟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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