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说。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孙悟空摇头晃脑背了一段,“一颗金丹,不知要打了多少坐工,炼了几年磨难,配了几转雌雄,方才炼成。”
“师兄炼了多久?”郑常发问。
“俺老孙炼了几年金丹,便能大闹天宫了。”孙悟空抓耳挠腮,颇为得意,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过俺也没像你一样,金丹说爆就爆,这可是性命双修的玩意,爆了不知折多少寿咧。”
郑常又问,“每个人的金丹都不一样吗?”
“那是自然,你那蒙菩提老祖点化的念头金丹,俺老孙修的五行金丹,这黄风老鼠修的黄风金丹,尽皆不同,你即是重修金丹,当选更适合你的。”孙悟空道。
“不过俺老孙方才查看,你丹田遭了重创,想要修复也是不易,这可为难俺老孙了。”孙悟空连连叹气,为郑常鲁莽的行为感到不值。
郑常眸子一暗,但是很快甩去阴霾,“无妨,纵使断了修行路,那也值得。”
孙悟空叹了一声。
两人下了云头,正是张旭墓前,回去之前,郑常坚持要先来一趟这里。
将黄风大王的鼠头,恭恭敬敬的摆好。
郑常焚了三支香,依在张旭坟前,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喝了点酒。
那三支香渐渐燃尽,郑常收了心绪,招呼孙悟空道,“走吧,再不回了。”
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越来越长。
驱车上东门,遥望郭北墓。
白杨何萧萧,松柏夹广路。
下有陈死人,杳杳即长暮。
潜寐黄泉下,千载永不寤。
浩浩阴阳移,年命如朝露。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万岁更相迭,圣贤莫能度。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
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
“师弟,你这念的何诗?”
“驱车上东门。”
“俺老孙还取经上西天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