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件,有些会变嘴脸。
孙悟空笑道,“怎么变么?”
高太公道:“初来时,是一条黑胖汉,后来就变作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呆子,脑后又有一溜鬃毛,身体粗糙怕人,头脸就像个猪的模样。”
“食肠却又甚大,一顿要吃三五斗米饭,早间点心,也得百十个烧饼才够。喜得还吃斋素,若再吃荤酒,便是老拙这些家业田产之类,不上半年,就吃个罄净!”
玄奘双手合十,“只因他做得,所以吃得。”
“吃还是件小事,他如今又会弄风,云来雾去,走石飞砂,唬得我一家并左邻右舍,俱不得安生。又把那翠兰小女关在后宅子里,一发半年也不曾见面,更不知死活如何。”
“因此知他是个妖怪,要请个法师与他去退,去退。”
孙悟空道:“这个何难?老儿你管放心,今夜管情与你拿住,教他写了退亲文书,还你女儿如何?”
高老大喜道:“我为招了他不打紧,坏了我多少清名,疏了我多少亲眷。但得拿住他,要甚么文书?就烦与我除了根罢。”
“是这样吗?”郑常想着记忆中的猪八戒,变了个肥头大耳长鼻之像。
只唬得那高太公有些魂飞魄散,从那椅子上跌落,连滚带爬,就要向后院跑去。
郑常伸手拽着高太公的后脖领,那老汉跑一阵,发现在原地,不由瘫在地上。
玄奘皱眉,“你个行者,吓他作甚?”
高太公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着郑常,却是寻常面目,那猪头人身,仿佛是个错觉。
郑常笑道,“玄奘法师,你却不知,这也不是个好人家哩。”
玄奘有些疑惑,说道,“郑行者为何如此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