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心中不免又开始担忧起来,毕竟徐宏博刚才露的那么一手,这么快就被察觉,实在让人意外。
巫仁仲目光隐晦地斜扫了徐若萍一眼,徐若萍马上感觉手腕上的镯子一紧,似乎有个隐形的光斑一亮,全身就有种触电的难受。
该死的搅屎棍!
徐若萍恨得牙痒痒,用手扯了扯徐俊的衣角,低声道:“他在使用手镯的禁制术法,我很难受。”
徐俊马上朝她手上镯子打出一道真元,沉下脸对巫仁仲道:“我说过,无论如何不能动她。”
徐若萍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触电的感觉消失,但心中一阵翻腾难受。
她知道是手镯植入的禁制被驱动的缘故,真不知对方用了怎样的术法,试了无数次,就是打不开。
自己被监控是肯定的,但是被监控到什么程度,目前为止,她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