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的,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
“去找!”沈秋水会挥袖吩咐道。
鹤鸣一身武功最好的便是那身轻功,脚程能追上上好的宝马,这芙蓉涧到芙蓉城换做平常一路上游山玩水要一个时辰才能感到,可是他的轻功一炷香的时间便赶到了县衙。
后院之中。
上官佑正坐在摇椅上面晃着折扇,手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盘花生米,白华在一边拿着跟胡萝卜引诱白狐,白狐斜睨着他,纹丝不动。
看到鹤鸣回来,白华啧啧称奇:“刚才他还说你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回来,还真是诶,轻功了得呀。”
一贯好脾气的鹤鸣面上却一点笑都没有,径直走到了上官佑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半跪下行礼:“少爷有何吩咐?”纵使知晓少爷并无事,可是规矩还是不能忘记的。
那支烟火是他们主仆二人之间的信号,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便放烟火告知,另一人便迅速赶来。
上官佑也正色的拍着鹤鸣的肩膀道:“无事,只是想你了,所以叫你回来而已。”
鹤鸣额头青筋暴起,指骨捏的咔咔作响。
“哈哈哈……”白华不留情面的仰天长笑,被主仆二人一齐射来的凌厉目光给吓得闭上了嘴。
鹤鸣推开白华自己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大口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喝的有些急,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鹤鸣不拘小节拿袖子一擦:“我从芙蓉涧跑回来都快累死了,少爷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