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他出洋相。
“顾屿,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早点说,别硬撑着,到时候还得我们抬你回去。”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顾屿懒得回话,只是掂了掂手里的锄头。
他观察了一下旁边老农的动作,学着他们的样子,侧身,扭腰,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到手臂,再猛地挥下!
“噗!”
锄头深深地嵌入了土里,远比旁边几个男知青刨得要深。
他手臂一抬,一大块土坷垃便被轻松地翻了过来,露出了底下湿润的泥土。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一下。
两下。
顾屿仿佛不知疲倦,他挥锄的节奏不快,但每一击都精准而有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顺着脸颊滑落,带着一丝咸涩,但他呼吸平稳,完全没有旁人那种气喘吁吁的狼狈。
这一下,周围的人都惊了。
“我操……这还是那个顾屿吗?”
“他不是走两步路都喘气的吗?这力气比我都大了!”
赵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卯足了劲加快速度,想把顾屿比下去,结果没一会儿就累得直不起腰,反观顾屿,依旧保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稳步推进。
苏晚在不远处,一边用小耙子碎土,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顾屿。
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力气变大了,他翻地的方式,那种对土地的专注,那种仿佛在进行精密计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专业。
一个上午的劳作结束,顾屿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完成了额定工作量的百分之一百二。
负责记工分的村会计看着他刨出的那片远超旁人的土地,惊讶地张大了嘴,最后给他记了满额的10个工分。
手握着这代表着口粮和生存资格的工分,顾屿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
他真正在意的,是刚才干活时对这片土地的勘察。
这里的黑土层太薄,有机质含量严重不足,难怪作物产量上不去。
下午,知青们继续上工。
顾屿借口去方便,悄悄绕到了村北。
那里有一大片荒地,泛着刺眼的白色盐碱霜花,几乎寸草不生。
村里人管这里叫“白碱滩”,是连最能长的野草都嫌弃的废地。
然而,在顾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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