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见不得人的药水吧?”
人群里,赵鹏缩在后面,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跟着起哄:“就是!正常庄稼哪有长这么快的?顾屿,你得给大伙儿个解释!”
好大一顶帽子。
顾屿笑了。
他没理赵鹏,而是直视着王得贵,眼神锐利得像两把手术刀。
“大爷,您种地讲究个‘顺天时’,我种地讲究个‘造地利’。”
他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
“您只看到苗长得快,没看到我为了改这块地,测了多少遍酸碱度,配了多少斤菌肥,又在那个大雨天里守了多少个钟头。”顾屿指了指苏晚怀里的日志,“这里头记的一千多组数据,您想看吗?”
王得贵被那一连串听不懂的名词砸懵了。
酸碱度?
菌肥?
这都啥洋词儿?
“这……”老头磕巴了一下。
“科学不是变戏法。”顾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用的法子,是省城农科院都在研究的‘微生物土壤改良技术’。您要是觉得这是障眼法,那咱们就把这片地挖开,看看底下的根系是不是真的!”
说着,他作势要去拿铁锹。
“别别别!”王得贵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真要挖开了,这毁坏试验田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再看那绿油油的麦苗,根根挺拔,哪像是假的?
老头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嘟囔道:“俺就是问问……后生火气咋这么大。”
“顾知青说得对!”村长刘栓背着手从人群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冷冷地扫过赵鹏和王得贵,“这可是周工亲自盯着的项目,谁要是闲得慌,去把东边那二亩荒地开了!别在这儿给人家添乱!”
村长发话,看热闹的人群这才悻悻地散去。
赵鹏见势不妙,早就溜得没影了。
终于清净了。
刘栓走到地头,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麦苗,乐得嘴都合不拢。
这哪里是庄稼,这分明是他刘栓脸上的光,是年底公社评优的铁票子!
“顾屿啊。”刘栓语气亲热得像是在叫自家亲侄子,“这地……真稳了?”
“稳了。”顾屿点头,顺势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钩子,“不过村长,这‘复合菌肥’的肥力太猛,后劲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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